浮世如蝉蜕

已知浮世如蝉蜕,忽接来书命又存

【启红】种痣(六)

种痣六
炒鸡喜欢小猫的
种种原因养不了猫
忍不住就写了下
为了搞事过渡的一章
搞完事差不多就完结了,这篇再我看来写得有些繁冗,互动也没怎么写好,而且自觉OOC了太多,再写下去估计就更不能看了。

这篇写完以后,过段时间我就会删了。刚开始立的大纲其实蛮大的,但是后面因为我没心思去写,于是格局越写越小,越写越难看,我也不太想留着。

……

端午来临的时候,二月红正在府里忙着逗猫。自上次一别后,张启山深知自己接下来要忙到昏天黑地,打道回府的第二天就给二月红送了一只雪白的猫,美其名曰:睹物思人。

这只猫是辗转从一个法国人那里抱来的,白毛蓝眼,在张启山眼里看起来怪的逗趣,只觉得给二月红看二月红必然心喜,毕竟他的小戏子,总喜欢收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果然,第二天遣副官送去,副官回来就领回来一个好消息,一份精致的点心,外加一串包的精巧的粽子。张启山严肃的嘴里忍不住翘起来,好像灌着的铅一夕之间不翼而飞。拎着精巧的食盒和粽子仿佛不经意一般在练的热火朝天的队伍里转了几圈。一众没讨媳妇的大老爷们沉默。副官跟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似乎没看见长官一副地主家的傻儿子的模样。

张启山见此满意的点头离开。等他走后,静寂的演武场兀自沉默了几秒,然后突然如沸水炸开了锅一般。
“佛爷什么意思?”
“那是红二爷送来的吧?”
“盖子上那么大一个红字你眼瞎吗。”
“笑的真他娘的欠揍。”
“我也觉得,看见佛爷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手突然特别痒。”
“你们怎么能这样,那是佛爷。”
“莫名的很不爽。”
副官在一旁摇头,以一种看破红尘的心态正步追随着长官离去。现在去巴结巴结长官,兴许还能讨到个粽子也不一定,毕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虎口夺食的。

当然,这一切对于收到猫的二月红来说是不知道的。他抱着猫一整天都笑眯眯的。张启山送来的猫虽然眼睛颜色看着有点不舒服,但那身如雪的毛却稳稳的占据了二月红的心头,喜不自禁的将脸埋在猫毛里。蹭了许久才抬头和那双清澈的蓝眸对视,还是一只小奶猫的白猫乖巧的舔了舔二月红的鼻尖。

猝不及防的可爱攻势,二月红弯了弯眉眼,抚摸着猫身,把刚要出口的“不如你就叫洋鬼子吧。”这句话给咽了回去,重新想名字。二月红没开口,小猫也没开口,只是微微歪着头看他,好像在疑惑面前的人类在做什么,一人一猫就这样进行着木头人的游戏。

把脑海中“蓝眸”“小白”“小乖”等名字过滤了一遍,想不出好名字的二月红伸出食指去抬小猫粉嫩嫩的肉垫,小猫也十分配合的抬起一只爪子,雪白柔软的毛衬的蓝色如天穹的眸子越发清澈,可怜可爱。二月红心中一动,低下头和小猫鼻尖抵着鼻尖,“不如你就叫香雪吧。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这么好看的毛色,又是我二月红的猫,梅香白雪你都得占齐全了。”

得了名字的奶猫乖巧的“喵”了一声。似乎在应和二月红的话,二月红笑的颊上两个梨涡愈发甜润,“喵一声就当你答应了。”

于是,争宠未遂的张大佛爷在不知不觉中又给自己增添了一位情敌。

……

日子不紧不慢过了数天。
张大佛爷左挪右移终于空出闲来,满心欢喜的去红府。
二月红正抱着猫坐在廊子下晒太阳,这种时候,清晨的时候还不算热,练完功倒在太阳底下喝杯热茶,悠悠闲闲的晒个一身暖和无疑是件快活的事,一手抚着乖乖趴在腿上的奶猫,二月红不觉有些睡意。

张启山进门远远就看见他这副样子了,一下子放轻了脚步,他的军靴落地声音本是稳重清脆的,如今却像猫儿走路,悄无声息,他还是那副走路的样子,只是脚下提了气。二月红耳力极好,出了一点声响都能惊醒他,张启山心思转了下,还是没舍得去吵他,就算他匆匆来,过不了多久就得匆匆去。二月红不定能知晓他来,可那有什么关系,他心喜。

走到二月红身前大约三步远,阴影悄悄攀上二月红,张启山挪了下脚步,绕道后面去,二月红腿上的猫儿瞬间警觉的睁开眼睛,看见是喂了自己两天的大高个,打了个哈欠,又躺下闭了眼。张启山不由惊奇这小畜生还挺通人性。不过他对这种小东西无甚兴趣,将手上的油纸包轻放在一边。脱下身上的外套轻轻盖在二月红身上,发觉他只是颤动了一下眼皮,才继续安心的给他掖好衣角。

做这些事的时候,张启山凛冽的眉目也随之柔和下来,等弯下腰去瞧二月红时,抿紧的薄唇已不自觉放松,注视着二月红在阳光下显得慵懒精致的眉眼,看他唇角微微上翘,张启山也忍不住也弯起唇角,伸出去本欲摩挲下的手指顿了顿,在二月红唇上虚悬了半饷,到底没摸上去。放下来只轻轻搭在二月红身侧,他的手,太凉了。

日头渐移,寻常人如果一直弯腰着是件累活儿,但张启山常年练武,这样姿势对他来说毫无压力,而且这人干净的眉眼他百看不厌,这样弯一天也没关系,可惜,时不待人。

张启山估摸着他这好不容易挪出来的时间也快告罄,看着二月红还没醒来的意思,微微一叹,看来今日和红儿说不上一两句话了,也罢。侧过头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触之即离,随后挺直身体,快步离开。

他没回头,脚下踩出的步伐一如来时,无声无息,却又重若千钧。于是他也没看见他身后,被他看了许久的人,睁着毫无睡意的眼,注视他离去。

二月红被他亲之前就醒来了,他刚要睁眼,张启山就亲他了,于是二月红就装作没醒,看他还要做什么,结果这人就走了,二月红睁眼看着他还是一身军装,就知道他还没忙完,张了张唇,终究没开声将他留下。

等他消失在视线里,二月红轻笑一声,弯了姣好的眉目,好心情的抱着外套,凑到鼻下轻嗅了一下,知道他安好,就足够了。

膝上的猫在被他的动作一搅和也醒了,挣扎着从外套底下钻出来跳到地上,在二月红脚下转了几圈,使劲蹭了蹭二月红的小腿。二月红这才把外套放下,整齐叠好放在一边,才弯腰去抱它。

重新占回领地的小猫“喵”了一声,站在二月红膝盖上,伸出一只爪子拍了拍底下的膝盖,好像在说“你做的很好”似的,二月红失笑,转头去看有什么能喂猫的。

打眼便看见一个油纸包,上面一张纸条,龙飞凤舞的什么也没说,就写了个地址。二月红记下后揉了揉放在一边,去拆油纸包,油纸包的十分细致,上面还绑着细绳,线头一拉就松了,露出里面一个个小巧嫩白的包子,许是放在太阳底下,二月红凑手一摸,还有点热乎。

笑眯眯的掰了点面包皮喂给闻到味道,昂着头拍他的小猫,才咬了口包子,一人一猫就这样就着温凉的茶水将一顿早饭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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