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世如蝉蜕

已知浮世如蝉蜕,忽接来书命又存

【宗零】深冬之红

大概是游戏误我吧

(六)

     梅雨的季节来临后。
     新人战半决赛,战意高昂的小少年迎来了一个与他堪称两个极端的对手。

     对方出场的方式太令人讨厌了,咂舌,抖腿,手指敲桌子,像只夏季里烦人的蜜蜂,围在身边嗡嗡嗡转个不停。

     真吵啊,以自我为中心的人,从来不顾及身边的人地感受。小少年翠色的眸子第一次确切流露出名为讨厌的情绪,这样令人不快的对手,不免让零产生一些不算愉快的联想,那些被瓢虫攀爬的绿叶后,那些嘈杂的交往后,就算你什么都不做,也会毫无理由而来的人,带着一股浓郁的恶意,指使着别人的世界。

     零沉默的看着棋盘,长而卷翘的睫毛落上深重的铅灰,一场无声的围杀在少年苍白的指尖形成,排兵布阵,隐而不发,最终一击而出,给了耳边的恼人蜜蜂一记干脆利落的痛击。

     一场赢得并不愉快的的战斗。小少年在对手夺门而出后,忍不住轻声抱怨:“真吵啊,输了就那样慌乱的话,一开始就慢慢下不好吗。”

     如果是宗谷先生,肯定不会这么令人厌烦。零一只手抱着另一手臂想。俗话说,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

     终于摆脱了某个疑似哭泣过的烦人小王子,零松了一口气,望着波光粼粼的水面,感受着微凉夜风,——是以天上那轮皎洁的明月为起点的袭来,是从遥远而朦胧的群山穿来的风。零下巴抵着交叠的双臂,趴在栏杆上思考着不久前史密斯先生和棋匠的话。

     ——很像啊,都以为自己是世界的中心!
     ——偶尔也简单的生活下吧。

    前者小少年内心万分不同意,他怎么会和那个像机器卡带一样不停抖腿的蜜蜂相似。后者桐山零还是稍微思考了一下可行性,但生活不是故事,习惯了一种处事方式便不可能一朝一夕就改掉,就像他曾经在父亲的臂膀下稚弱无忧的时候,他也曾想过在下个生日到来时,背上一个简单的行囊,踏上一列陌生的列车,像小王子离开612星球一样,去未知的地方旅行,去邂逅玫瑰,邂逅狐狸。

   然而直到现在,他都没能实现这个愿望,反而在将棋的世界里久居不出。

   算了,就这样一件一件的做能做到的事,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吧。桐山零望着小镇星星点点如萤火的灯光,在迷光雾霭中小少年踩着晚风,继续他中断的回家之路,如水的月光将小少年的影子拉长,渐行渐远。

   在他身后,泠泠江水承载着一个静谧的夜晚一位少年的忧思款款流向远方,天上繁星与地上流萤相辉映着。

……

     “桐山零那小子最近势头很猛啊。”会长看着一年都不出几次门的宗谷冬司,心里一清二楚对方会答应他出来踏青的原因,无非是某人最近突然关注上的某个小少年。

     宗谷冬司跪在榻榻米上,旅馆一只看起来刚出生的奶黄色小猫慵懒的趴在他的膝盖上,宗谷抚摸着掌下柔软的皮毛,坚硬的脊骨,温热而软和的小小一团,能让人心都软化了。与他寡言冷淡的外表相比,宗谷冬司的内心其实是一个相当温柔的人。

    “嗯,新人战后,我等他。”他说。

    “你这么确定桐山那小子会拿到新人王的头衔?”会长挑眉,这话估计连桐山那小子自己都不敢说。桐山那小子到底哪里让宗谷另眼相待了?天才之间的感应吗?会长摸着下巴,百思不得其解。

    宗谷抬眼,转头望向中庭,浅塘乱石,高树花丛,伴随着潺潺的流水,竹筒声清脆悦耳,檐下的风铃在午后微风的应和中起舞,叮铃叮铃。在这难得的景致中,宗谷冬司的唇角扬起一个充满笑意的弧度,“夏天快到了。”

   “算了,你们天才的想法我跟不上,”会长顺着宗谷冬司的视线看过去,瞧了半天没瞧出来这句话和他说的有什么联系,索性放弃,天才的思维不是凡人所能理解的。不过,“他这一路都赢得挺顺利稳定的,看来是找回自己的状态了,不出意外总决赛应该是没问题的。”

    普通人也有普通的人见解与推论,基于经验,基于常年对决所练出来的眼力。

   “新人王之后就要见面了吧。”宗谷冬司的视线不变。

    “对,我还是那句话哈哈哈,宗谷你要小心了。”会长手抱后脑勺,带点揄揶意味地接话。

     宗谷冬司回过头来,轻柔地给腿上的可爱生物顺毛,奶黄小猫舒适得闭着眼,懒懒地伸了个懒腰,然后伸出前爪使劲挠了挠耳朵,又甩甩头,仿佛正在做一个讨厌的梦。宗谷冬司低头笑看着它,伸出另一只手给这只娇气的小动物挠了挠下巴。

     “这只猫我可以抱回去吗?”心血来潮的,宗谷在腿上小动物又安稳下来时问。

     “啊?这只?不行不行!”会长连忙摆手,“这只猫可是老板娘的心头好!”

     “这样,好吧。”宗谷收回视线,有点惋惜的看着腿上的小猫,自那以后,他已经有很久没有生起要养猫的心了。不过没关系,他有另外一只等待已久,势必要抱回去的猫。

……   

    人的生活真的很奇妙,当你未曾注意到他时,你的世界严封密合的不会有他一丝一毫的痕迹,当你开始注意了,你的世界又像被蜘蛛织过一样被对方的消息全面入侵,瞬间网裂。

   自从上次买完那本有关宗谷先生的杂志后,桐山零陷入的就是这种怪圈,走到哪都能听到宗谷先生的消息,虽然宗谷先生很出名没错了,但那也仅限将棋圈吧,为什么坐在教室都能听到?难道将棋已经是全民运动了?

   身后座位的女生与她隔壁的女生,每到下课时间就会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像两只麻雀一样,少女心事一览无遗。

   “看看看,宗谷名人好帅啊!”
   “哎,我知道他,你怎么最近突然喜欢上他了?”
   “因为我爷爷喜欢将棋,然后我跟着爷爷看了一下电视,发现了这个人长得太符合我心目中男友的想象了!嘿嘿嘿。”
   “你可太肤浅了美智子!”
   “哪有~”

   身后类似的对话一直持续到午休的铃声响起来,零起身深吸一口气再吐出,一如既往地拎着面包与矿泉水去往天台。

  如今的桐山零与开学时的形单影只不同,有位亦师亦友的老师会固执的在天台等他一起吃午餐,虽然偶尔会被老师的夸张举动给吓到,虽然偶尔会被老师的无厘头给惊到,但毋庸置疑,两个人总是比一个人要有趣的多。

   其实零不是很理解老师为什么要这么做,多年没有从师长那里接受过超出师生的善意,小少年内心一直存有这个疑问,但比起去打破砂锅,小少年宁愿选择保持这种似乎已经约定俗成的惬意。

   毕竟,没有人会愿意被童年抛弃,被青春孤立。

   “哎!桐山!”刚走到天台楼梯出口,某位年轻活泼到堪比高中生的老师远远就开始打招呼,桐山零加快了步伐走过去。

   “老……”一句称呼刚讲了一半,零就被热情的中年大叔按下身体强制坐下。

   “来来来,说说你那个初中生女朋友的近况。”老师单手托腮,一脸八卦。

    热心的老师在得知日向的遭遇后就在帮小少年出谋划策了,耿直的小少年在老师的帮助下学到许多安慰女孩子的方法,虽然很感激,但同时也很无奈,“老师,日向不是我的女朋友,她是我的妹妹!”

   零一本正经纠正着老师的错误,翠色的眸子直视着对方的眼睛,一脸认真。

    “哈哈哈,口误口误,”老师手重重一拍小少年单薄的肩膀,嬉皮笑脸着,“别那么老成嘛,桐山君,小心年纪轻轻就面瘫。”

  “日向最近的状态还可以,经过你的方法,情况稍微好了一点,谢谢您。”  零回答完问题后就是一叹气。对于这位不正经的老师,零头疼的撕开面包包装袋,打算沉默的进入晚餐时间。

    但是某位话唠老师却不打算放过他。  “桐山君还有几场比赛进入总决赛?”

    “还有一场。”
    “哎,那可要加油了,成为新人王之后就是和宗谷名人的对局了吧,和宗谷名人对局肯定会有转播吧?到时候我在电视前给你加油哈哈哈……”
    “老师,我现在还没入总决赛……”
    “没事没事,我相信你!以你的实力肯定会进的!”
    “嗯……谢谢,我会努力的!”
    “哈哈哈这才对嘛!拿出点干劲来!”

    天台上,小少年点点头,细碎的刘海被风撩起,露出俊秀的眉眼,曾经忧郁的神态不知不觉中被某种名为坚定的东西给替代了。
 
   老师欣慰一笑。
   就这样,一路勇往直前吧。

【宗零】深冬之红

三次元太忙脱坑许久
莫名又想爬回坑
剧情差不多都忘了,让我放飞自我
嗯……一切随缘
努力扛起冷圈大旗

(五)

     小少年宛如一朵初生的扶桑花是毋庸置疑的一件事,他的内心孤独而有趣,不谙世事又看尽冷暖,一个小小的DIY都能让他像汽水一样咕嘟咕嘟冒着粉红泡泡,一戳就是一股清甜,甜到能齁死身边所有人。
       
     第一个收到柠檬圈片的出乎意料的不是那三位温暖又可爱的姐妹,而是岛田八段。小少年自己也讲不清楚为什么第一个想到的是岛田八段,大概是为了答谢这位执着到让人想哭的前辈无形之间给他的动力以及成全自己一点顽皮的小心机吧。
  
    某位健硕却体弱的朋友说实话有时候太烦了,从岛田八段口中得知那位朋友跳脚着表示自己也能做出来结果被无情拒绝的后续时,零不动声色的推了推眼镜,内心渗出的一丝恶作剧成功的欢喜融化在了波光潋滟的眼底。

    在这小小而有意思的插曲后,日子便如同每天清晨抬眼就能看到的成群结队的麻雀立在电线杆上叽叽喳喳一样,琐碎且平淡,上课下课偶尔串个门,在会所与人交锋的赢率也随着时间的脚步稳步的提升着,似乎所有事情都向着暖阳的方向前进着,空气里飘散开一缕缕糖果的香甜。

    可惜出人意料是生活惯来的手段,校园冷暴力这件事像是长年累月卡在柔软的喉咙里一根细小的鱼刺一样,吞咽一口都觉得疼痛难忍到令人心焦。

    对于和曾经的自己太过相似的女孩,安慰说不出口,问题又解决不了,这是一种腐朽而荒诞的顽疾,它深深扎根在这个社会上,天真而残忍的小孩喜欢拿它当玩具,它在这种稚弱的游戏里日益增长为一个卑鄙的王者,当大人都对他退避三舍时,谁都不敢说出:我能救你,这句话。

    说出“你是我的恩人”这句话的时候小少年的内心无比诚恳,在这根鱼刺快要融化成血肉时,终于有人把它轻轻拨出来拔走了,内心深重到难以呼吸的黑色天空也终于能剥落一角让他喘一口气。

    直视着他眼睛哭的伤心到快要断气的女孩听到这句话时满是泪光的眼里盛满了疑问,他没有解释,这种东西就像未痊愈的伤口一样,谁都不想将他暴露在阳光下让阳光直射,他也不例外,他在漫长的时光长河中早就学会了如何一个人去舔舐伤口,尽管难愈,但不会化脓,这就够了。
   
    他把女孩列入了他的保护范围,他没办法保护从前的自己,所以他一定要保护现在的一个和他处境相似的朋友,他没有意识到这种做法其实是一种另类的自我安慰——我不能解救自己,但我能解救她。他只是固执的把这件事放在了第一位。

    所有人都察觉到了小少年一夜之间突然高昂的战斗情绪,什么样的猜测都有,最主流的无非是谈恋爱。

    任何时候都不缺传八卦的人,流言的速度有时候甚至能匪夷所思到堪比光传播的速度。宗谷冬司从会长口里听到这一流言的时候,流言彼时已经绘声绘色的传开了,有那么一瞬间,有一点失望的情绪泛动。

    宗谷冬司的世界太纯粹了,纯粹到仅窥一角就可以让人落荒而逃,这种纯粹对于旁人绝对可以说的上苛刻,也让宗谷冬司一直保持着近乎病态的苦行僧的状态,然而若不是如此,这只白鸟能在这世界上停留多久,传说白色是神使的颜色。

   世界在宗谷冬司的眼里只有两种,将棋和对手。
   当他在某一天对一棵坚韧的小草产生兴趣时,他会不自觉把对自己的条律也加到这棵草身上。偶然得知这颗草被流言包裹时,把流言剥皮去骨触碰心脏时,他难掩自己眉宇里流露出的一丝失望。

   宗谷知道自己对这棵草要求太苛刻了,不允许他染上一点世俗的味道,不高兴他为了某个目的去下棋,不可思议的一天找到不可思议的一个人,不知不觉中就把自己坚守的底线也强加给了对方,即使那个小少年从来不知道。

    但他认真的思考着,还是觉得自己愿意,愿意以一个年长者的身份去等待。
    等待一棵扎根在俗世泥沼除了韧性再无其他小草开出纯粹的花,是白雪,还是丹砂呢,不管哪种颜色,应该都是可以称的上美物的。
    希望在未来的某一天,他能确实而真切的再听那句柔软的像猫撒娇似的问好。
     ——宗谷先生。
   然后再加上一句:请多多指教。

   零躺在床上翻着杂志,媒体向来偏爱美丽的事物,宗谷冬司就算放在普通人行列里也无疑是俊美的,他被岁月偏爱,时间在他身上延缓了脚步,在同龄人中看起来也是最年轻的。

    小少年最近每天的生活除了上课下课,下棋就是攒钱,杂志这种时尚的东西只受亭亭秀丽的小女孩钟爱,当他路过妆容精致服饰靓丽的女孩时,当他不经意在女孩的手里瞥到那张照片时,等回过神来,他已经站在杂志小铺外了。

    关于宗谷名人的篇幅不长也不短,却足够零去了解一个天才王者是如何稳步而坚定的戴上王冠的。
    头上的重量一年年加深,脚下的人一年年窒息,但拨开荆棘,拨开狂风暴雨,从云雾中泄露出的,小少年直觉的笃定着,那大概是名为温柔的代名词。

——
神交就是,一切尽在不言中
新人王后才会有交流
我萌的CP总是这么坎坷……
最后感谢大家留言,让我们在极地互相取暖👏

最近疯狂安利毗老师,明明我以前的墙头是萨蒂和帕尔瓦蒂来着,毕竟印度的妹子们各有各的好看,尤其是巴霍的提婆犀那,每次都想说“放着我来!”,咳,现在爬墙去毗老师那大概是审美的剧变(?),毗老师第一次出场在乳海蛇床上时只是单纯觉得“这个人笑起来好甜噢,满满的蜂蜜感”。不过云垂玉立的神袛自带的柔光美颜就很MAX,高大而秀美的人一般都是攻的气质upup,毗老师可能“温柔”属性点的太好了(x所以就嗯……莫名就受了,毗老师做着守护者的工作操着老妈子的心可以说是十分令人心疼了,梵天简直是挖坑小能手,为这熊熊的友谊干杯(x
当然整部剧就数吉祥天太太最令人喜闻乐见,太太的日常难道是坑LG,写小本子嘛(x,但是作为湿毗党当然是拍手欢呼啦,钢针我可能是被B站UP们洗脑了,现在满脑子都是萨蒂归我太太成为同人大手然后湿毗私奔去吧嘻嘻……
毗老师和大天生子这个梗各位同人太太们可以尽情的玩了😂
官方盖章,不怕OOC!顺便“林伽”这两EMMMMMM

<人格相爱>

与我

曲:怜香惜玉

我与我,相对峙,脉脉如胶似情人
枪口太过热烈,走火成终程
我与我,发同枕,勾梦抱膝一帧春
白日咽红,永怀“爱绝”自刎

深情住在,痴男怨女下的流缝
仰首迎来最后一滴热血沸腾
握手穷途,眉目只容溢不朽卑劣安稳
借来行诗者魂魄就此脱审
沉融融烟里滚一场,施妆向天真
唇中甜腻跳重生
可笑这恶意雍滥,绝伦

我与我,相喝彩,寂寞呼啸出空城
笔端利落凋零一海黄昏
我与我,相痛惩,为谎言入戏太深
目下拾荒,堆起多少青春

年少够惊艳,求得一波三折算鲜活一程
拥抱千万种沦恋枉死躬身
承蒙自娱不弃“我们”,青眼渐吞声
烦索余生三两真
碰撞时代不肯放,余温
亦爱恨,亦缤纷
天光里更出走醒世玲珑

众生皆钟情剖肝胆,为迎来浩大掌声
战兢兢窥往飓风浓相之心
一堕梦便赊老风尘,无动也于衷
舍尾而力夺“勇胜”,启口未争霸永恒
我与我,抬手滔天爱火,一吻冻

——写于15年

大概是写文素材

01.
从很久以前,她们中间隔的就不是弱水而是忘川,懵懵懂懂如幼童相戏时展现无畏赤足踏入,自以为这水不能淹顶,人似双舟不会轻覆,却忘了手腕里系的不是铁丝而是红绳,轻易就如丝磨断,直到岁月翻过疑浪踩过雾波,才发现珐琅杯盛得是葡萄酒,不对杯,不对酒,憾事不能闻,前尘不可转,最后只能轻叹一句:我爱你,但横亘的事不是尘埃,它成了茧,本可以振翅而飞,我却倦难成蝶了。

02.
枉走屠龙关,板桥倒驴,野台飞马,我来是银刀锦衣,你去是破枝褴褛。总有一日,你和我是对镜成一人,来去皆是你我。 ​​​

03.
她似我半點紅,我從他一絲綠,從沒交換過牛奶咖啡,結果吊帶露臍裝隨手就能撞,反身她揮干舞戚,我持茅列盾,狹路相逢冷質壓眉,這算什麼事啊……
還不如綠茶味的奶片好,嘖。 ​​​

04.
前年失声走碧台——某处山涧古寺
曲径通幽,修竹翠立,石阶砌了莲花,一步一莲台不外如是,过门槛迎面是无名菩萨,红绸挂臂,彩衣清流,慈眉善目,宝相庄严,我对佛家事知而不畏,澄怀拜过便越过了,菩萨后是天井,这才发现四壁都是山体,这座庙是铸进山了,家乡对寺庙的修建从来秉承着“修的越高越好,因为神佛在天。”
这座寺也不例外,来时窄长盘山路蜿蜒到顶,望窗便可见山渊,此略过不提,这寺庙香火不算盛,唯一吸引不信佛的人就是扎根于天井中历尽风霜雨雪的千年古树了。

之前和室友港3E套路
向室友学到一个新词:粉鳞男孩
其实是我误听,但是一下就记住了
感觉是种天然娇气,天生顽丽的生物,尤带锋利,有棱有角的秀气,大概像幼蛇蜷居花心,像月下樱自带杀风,反正贵气逼京华,眼枕难波湾的那种,譬如雌性小动物渚老师(๑´ㅂ`๑)
突然很想看渚老师穿女式和服的样子
之前看到和服中也,敲极艳厉,觉得这实在是个好梗,就想看渚老师也穿着看看,那肯定就是俏戾的毒蛇啦
心里咕嘟咕嘟冒汽水泡

——

愿我似柠檬

愿我似柠檬,有碳酸的诗意,柔软的心计
以及,香涩的气息,慢慢长睡在你唇齿
愿我似柠檬,摩天轮的美艺,温暖的色粒
以及,冰蜜的爱旖,款款融化在你眼里

——
番凩好好好好听,但是不想写

突然想到的梗,圆不回去,放弃

业从少年时期就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不爱吸烟却慵懒的像个充满雪茄气味的男人,眉眼细致的填上天然的恶意,少年时期张扬到似宝刀出鞘般气势逼人,如今却一寸寸收敛到那张俊美的面皮下,西装革履三七分,从领口到袖底无一不精致整洁,天生的发光体总是这样令人头晕目眩,轻佻恶意的口吻却不改当年,“雌性小动物待会可别哭鼻子。”

渚老师已经对他这般玩笑的话无力反驳了,软绵绵的抬手去擦头顶的毛巾,干爽柔软的布料如同海绵一样一呼一吸间就吸了满满的水分,水分子不甘心的从蓝色凌乱的发尾滴到大腿上,淋的像只落汤猫一样的渚老师现在只想快点找个地方好好洗个热气腾腾的热水澡。

但是用脚趾头想业都不会放过他,每个莫名其妙被揍了一顿的人都会想报仇回来的,尤其是业这种心眼针尖一样大小的,即使事件元凶并不是自己。

…………

写的《异志录—美人串》中的一小段

她纤细的手指拨过生锈的铜珠串,柳叶眉顿时轻蹙,拾起来凑到眼前细看才发现这珠串别有洞天,桃花眼尾的一缕轻红顿时像赋了生机一般游舞至指尖,笼上一层粉黛烟波,珠串外的铜锈已生惨绿,十分惨烈的绿意带着浓郁的腐朽气息,每一粒都像能剥出一律伤痕累累的尸体,珠串表面似乎迎合这种森然的鬼气浮雕着一个个婀娜多姿的美人。袒胸露乳有之,薄纱云雾有之,大小不一的珠串上即有清丽女子也有面若敷粉的男儿,最大的那一粒却格格不入的雕着一尾金鱼,鳞片泛着一丝猩红,长尾似罗带飞曳,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能在其上游动一番,然而这本该精致的物事,不论是男女还是这一尾金鱼,都未雕上双目。

【影子吃么第一期ED】前路无光

曲:黑择明

我...早已坠入深渊,深渊最深处却没有我的身影

别将无理之物当作资本
别将深渊当作光明发梦
未抛过白夜囫囵
怎可肆无忌惮去戏声

某年某月指尖采撷利刃
玩乐者活该被款待灵魂
上帝的骰子转稳
任意门打开每扇残忍

我要如何逃奔
慌不择路推浓锋
谁在切割这场自恨
如何抹断恶痕
阴影扩散到余温
不被狞齿吞噬青春

预知我将痛浴泥沼之吻
冻足于寒风
如野火惊惶一盏灯
认命去失真
明知我将泞陷巨兽之唇
愿我明日黄昏
躺倒在缚骨长绳
繁华死方寸

别捡漩涡当瓦砾去娱认
别似商仆集市莽问死神①
前路难为做哭城
电光滋生已裁碎掌纹

某时某刻悄然而至重尘
枉做溺死鲸鱼苟喘翻身
往世钉成一座坟
鲜活漆黑的恰如其分

我要如何逃奔
慌不择路推浓锋
谁在切割这场自恨
如何抹断恶痕
阴影扩散到余温
不被狞齿吞噬青春

预知我将痛浴泥沼之吻
冻足于寒风
如野火惊惶一盏灯
认命去失真
明知我将泞陷巨兽之唇
愿我明日黄昏
躺倒在缚骨长绳
繁华死方寸

预知我将痛浴泥沼之吻
冻足于寒风
如野火惊惶一盏灯
认命去失真
明知我将泞陷巨兽之唇
愿我明日黄昏
躺倒在缚骨长绳
繁华死一瞬

①出自薩馬拉之約

【宗零】深冬之紅

我感覺我真的是墮落了,一堆要畫的東西擺在桌上而我只想prprpr花花的顏——
諸君清明快樂——

(四)
——为什么选择这条路,这个问题,只有问身处在狂风暴雨中的自己才能找到答案。

岛田八段输了。
这是一个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的结果。
零不明白,岛田八段明明还有生机的,明明他下的那么好,一步步攀岩的异常坚定,为什么会投子认输。
是前方屹立的山太巍峨,还是当局者迷,亦或者是身体让他的精力无法做到纵览全局?
无法得知。
他太为这个结果感到悲郁与不解了。又为藤本先生说的“差距太大了,非常大。”而感到不忿。为什么,都没有看到,这一步?
宗谷先生难道就像一头狮子一样时刻盘踞在他们心里吗?
岛田先生大概也是吧。
从一开始,就认为自己不能赢。
从一开始,就将自己放置在败者的位置。
从一开始,为什么就不能自大一点!
一股愤怒从心底燃烧起来直冲大脑,零愤怒的抓起旁边的一枚棋子重重放在棋盘上。
角至七九。
这微小的,足够燎原的希望,终究只能在少年的愤懑中燃烧在直播室中,却已经和主战场毫无干系。

直播室的电视里。
同一时刻的宗谷也在岛田良久的沉默中执起一枚棋子,修长的手姿态是一如往常的平静,将棋子轻轻放在身前的棋盘上,宗谷垂下双目,“你没注意吧。”

坐在他对面的岛田诧异的瞪大眼睛。零看着岛田先生难以置信的神情,不由自主的握紧双拳。

“你,太看的起我了。”电视里,这是宗谷名人从开局到现在说的第三句话,零的视线被那只抬起来抵住额头的手牵动,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宗谷名人,孤寂混杂着失望。“你本来下的很漂亮。”

这片黑暗,并不是只是不断重复的。只这一步,世界就可以翻天覆地的变化,置之死地而后生。可惜谁都没有发现,被宗谷名人的头衔所束缚的,不只岛田先生,还有所有同时期,被宗谷甩在身后的人。

怒火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言又细密的微疼,心脏仿佛被挠了一下,第一次,有了想要爬到那样的巅峰的决心。

这份决心其实一直都有,只是总被他可怜的忽略,被阴郁的心情抛之脑后,而现在,异常混沌的头脑第一次明确又清晰的出现一个念头。坐在宗谷先生的对面,与他对局。不管输赢也好,全力以赴的去下。

想要观看那双眼睛里映照的世界,只有彻底踏入那个世界,只有去与之在棋盘上厮杀,才会领略到,才会真真切切的看到,用自己这双眼睛。

在对局室外等候的时候,零看着岛田八段满头大汗的出来对他笑了一下,没有说话而是往前接着走,然后原本在对局室里的摄影机师傅们也陆续的接着出来,只留宗谷名人在对局室里,零远远跟在岛田八段的身后,不由自主的往后看了一眼,宗谷依然以手抵着额头垂着头,似乎与所有人都隔开了一个世界,那个世界充实又冷清。

零想,宗谷名人大概是十分期待这场对局的。
自己输给了自己,不仅是认输的人会失望,与之对局的人也会失望。岛田先生勉强打起精神去应付记者们,零沉默站在一边,觉得自己不能离开岛田先生,但又放不下宗谷先生。

想安慰,无从下手。
想鼓励,无从下手。
零转头,看着依然坐在那里的宗谷冬司,扶了扶厚重的眼镜。自己的世界,宗谷名人的世界,以及岛田八段的世界,都那么的相似又不相似。
零抿着唇,天人交战了一番还是没忍住想要进去的想法,鼓起全身的勇气转身走进去,略显手足无措的将自己手中的一瓶饮料放在正垂头看着棋盘的宗谷名人身边,脸上的热度一直飙升,然后在宗谷名人注意到动静抬头看他的时候,轰的一下脑中炸开了烟花,推了推眼镜,语无伦次,“那个,喝点水,您要不要。”

宗谷静静的看着他。零抿了抿唇,竭力忍住想要落荒而逃的心情,但不知道自己还能讲什么的少年,张了口却吐不出一个音节。

看着慌乱的黑发少年,宗谷笑了。果然,很像自己曾经养过的那只猫。零在这样堪称柔和的微笑中,再一次,不争气的转身跑了。

被留在对局室的宗谷,看着少年的背影,随后侧头看了下身边的饮料。思考了下,从外侧拿起来放到里侧。

狮子王战就这样以岛田八段四连败告终。
于是零和岛田八段当夜就离开了京都,像来时那样悄无声息的。
京都塔在列车的前行中渐渐消失不见,岛田八段仿佛暂时卸下了重担一样,靠在列车的座椅上疲惫的睡着了。

零看着他青白瘦削的侧脸,给他披上外套,防止他着凉。然后望着窗外,想象着岛田八段一路是如何走来的,可能是电闪雷鸣,也或许是狂风暴雨。

看着窗外流光飞速倒退,零知道,从一开始不论倒下几次,这条路上前行的人始终都要站起来,面对的也是永无止境的彷徨。

为什么选择这条路,这个问题,只有当自己也身处在狂风暴雨中去问自己,才能得到答案。

空无一人的列车上,零坐在岛田八段前一个位置上,从小到大都习惯了自己一个人坐的零习惯性的不去坐岛田八段身边的位置,防止自己打扰到正在熟睡的岛田八段。

趴在窗户上努力往自己远离的京都望去,零手指摩挲着光滑的玻璃窗,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不舍与遗憾,脑海里一直是宗谷名人坐在对局室里的身影,以及那句让自己十分在意的话,“你,太看得起我了。”

头抵在窗玻璃上,零垂眸掩下自己眼中翻涌的思绪。

……

酒店。
再一次斩获狮子王头衔的宗谷名人刚刚摆脱了媒体与闪光灯,路过室门微开的解说室的时候停下了脚步,伸手顿了一秒,推门走了进去,刚才在洗手间的时候,不小心听到的话在脑海里播放。

“没想到桐山的天才之名不是浪得虚名啊。”

“是啊,那步角至七九我肯定是想不出来,没想到他能在宗谷名人解棋之前就下出来了。”

“唉,天才啊。神明真是不公。”

解说室里,宗谷的手触上那枚放大了N倍的棋子,冰封的脸上再一次出现一抹罕见的堪称微笑的弧度,连如冰川一样的眸子都因为这抹弧度带上可以说是温柔的色彩。

桐山零。

宗谷把这个名字在喉咙里转了一圈,抚摸了好几下棋子才面色平常的转身,周身的温度也上升了好几度,从零下直奔零上。快要走出解说室的时候,宗谷顿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又转身回去。

酒店门口。

会长站在等候着的轿车面前对宗谷挥手。随后他一脸奇怪的看着宗谷手里的东西,“宗谷,你怎么拿了个这么大的棋子。”

宗谷冬司推了下眼镜,没有理会会长的问话直接坐进车。会长挠了挠头,自觉撬不开宗谷的嘴,就懒得问了,也坐进车与宗谷聊其他的。

会长的话题跳跃度总是十分的快,即使面对一言不发的宗谷冬司也能一直话唠下去,宗谷握着棋子看着窗外漫不经心的听着。会长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拍脑袋。

“今天真是没想到啊,桐山居然也会有那么冲动的时候,直接破了你的防守就离开了,果然是少年人啊,”会长说着拍了拍宗谷冬司的肩,一脸促狭,“宗谷啊宗谷,你要小心了,小心有一天被人拉下来。”

宗谷闻言,看着窗外的姿势不变,不冷不淡的回了句,“我等着他。”

会长以为自己的挑衅成功,开始大夸特夸热血的小少年。宗谷静静听着,眼镜后的眼眸似乎被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渲染的十分柔和。宗谷的拇指指腹摩挲了下手里握着的棋子,垂眸。

我等着他,来挑战我。

会长看着突然显得十分愉悦的宗谷咧嘴一笑。果然不是老头子的外表还是有朝气看起来舒服点。期待吗。
我也很期待啊。

谁来结束宗谷冬司的时代?
谁能结束宗谷冬司的时代?
新生的王者,会是谁?
不止宗谷冬司一个人在期待。
所有人都在期待。

这条路,不缺天才也不少殉道者。
能将一个人推至时代,再铸造起一个新的时代,实在太少太少了。

——
神交开始!
这个词莫名有点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