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世如蝉蜕

已知浮世如蝉蜕,忽接来书命又存

最近疯狂安利毗老师,明明我以前的墙头是萨蒂和帕尔瓦蒂来着,毕竟印度的妹子们各有各的好看,尤其是巴霍的提婆犀那,每次都想说“放着我来!”,咳,现在爬墙去毗老师那大概是审美的剧变(?),毗老师第一次出场在乳海蛇床上时只是单纯觉得“这个人笑起来好甜噢,满满的蜂蜜感”。不过云垂玉立的神袛自带的柔光美颜就很MAX,高大而秀美的人一般都是攻的气质upup,毗老师可能“温柔”属性点的太好了(x所以就嗯……莫名就受了,毗老师做着守护者的工作操着老妈子的心可以说是十分令人心疼了,梵天简直是挖坑小能手,为这熊熊的友谊干杯(x
当然整部剧就数吉祥天太太最令人喜闻乐见,太太的日常难道是坑LG,写小本子嘛(x,但是作为湿毗党当然是拍手欢呼啦,钢针我可能是被B站UP们洗脑了,现在满脑子都是萨蒂归我太太成为同人大手然后湿毗私奔去吧嘻嘻……
毗老师和大天生子这个梗各位同人太太们可以尽情的玩了😂
官方盖章,不怕OOC!顺便“林伽”这两EMMMMMM

<人格相爱>

与我

曲:怜香惜玉

我与我,相对峙,脉脉如胶似情人
枪口太过热烈,走火成终程
我与我,发同枕,勾梦抱膝一帧春
白日咽红,永怀“爱绝”自刎

深情住在,痴男怨女下的流缝
仰首迎来最后一滴热血沸腾
握手穷途,眉目只容溢不朽卑劣安稳
借来行诗者魂魄就此脱审
沉融融烟里滚一场,施妆向天真
唇中甜腻跳重生
可笑这恶意雍滥,绝伦

我与我,相喝彩,寂寞呼啸出空城
笔端利落凋零一海黄昏
我与我,相痛惩,为谎言入戏太深
目下拾荒,堆起多少青春

年少够惊艳,求得一波三折算鲜活一程
拥抱千万种沦恋枉死躬身
承蒙自娱不弃“我们”,青眼渐吞声
烦索余生三两真
碰撞时代不肯放,余温
亦爱恨,亦缤纷
天光里更出走醒世玲珑

众生皆钟情剖肝胆,为迎来浩大掌声
战兢兢窥往飓风浓相之心
一堕梦便赊老风尘,无动也于衷
舍尾而力夺“勇胜”,启口未争霸永恒
我与我,抬手滔天爱火,一吻冻

——写于15年

“你一日不死,我便一日不活。”

痴人

策/混:暮天青【步】
曲:活着-谢安琪
词:苏敛柒
唱:凌七芷
修音:樱庭落
美工:九醉【步】

若将爱分作妥与受安睡樊笼
为你演奏一段浮光迷沦,怀抱良辰
痴走怨女不朽岁月,撞破靡红雾锁的混沌
留唱生死纯真,勾猩美苦恨
便不容一盏从前锈灯,照两处轶闻
黎明携海蜃迎面狂奔,为此精心捻一段尾声:
“爱者不爱妄中尊,不够碾魄陪衬
就攥紧欲天之下心神”

先于孤勇拆解开温存,惨丽攀齿唇
咬断发聩禁韧,弥天烟色放纵一吻
见证完美剧本,偏索造化弄人
暗流交千万空城,高潮处应向我俯首投诚
抬一眼钝失穷图利刃
一日跪地称臣,毕生陈交贪魂
时代更出走的自任

呵气烫出孟浪,珠玑滚春深
揉碎所有淋漓的情事,离舌便生分
胭梨探于春光三寸潮,过场亦挑动碌碌庸人
于梦里偷走顽贞,扮香都觉可憎
匆匆掠肌肤纷生红尘
毫厘之下竞出高低,所有软色失珍
道有几番心火熄成灰,涌过梦发狠

多抚慰这恩宠,虚伪也称赤忱
一败涂地后生根,一抔过往掏尽咫尺之温
我仍端坐这裙上之神
不须放肆声张,抬手万千腻嗔
吐口鲜活毙命相枕

刀丛半句寒暄,徒劳坦然吞声
病已开头知入底,注定所有通透囚进方寸
你该庆幸黄昏盛大
不必假装情真,现世都是情人
囫囵多少狭路相逢

所有逆路成神,最无匹的殷恳
回忆跌倒风光,秾华总贱,艳抹眉深
你仍绝色滚滚年轮
我仍推重门,自圆“痴人”

——写于15年9月

一个永恒的错觉:觉得自己快发歌了

——

在白皇后之前哥特式萝莉是我的爱,白皇后之后感觉哥特式御姐也蛮带感的,她虽然略做作但是颜高,欢喜的原谅她了,她天生自带一股满腹坏水,玩弄单纯善良之人于股掌之间的气场,全身雪白,唯妆容深重
“你以为你眨眨你那漂亮的小眼睛我就会原谅你吗?”
那是当然的啦

大概是写文素材

01.
从很久以前,她们中间隔的就不是弱水而是忘川,懵懵懂懂如幼童相戏时展现无畏赤足踏入,自以为这水不能淹顶,人似双舟不会轻覆,却忘了手腕里系的不是铁丝而是红绳,轻易就如丝磨断,直到岁月翻过疑浪踩过雾波,才发现珐琅杯盛得是葡萄酒,不对杯,不对酒,憾事不能闻,前尘不可转,最后只能轻叹一句:我爱你,但横亘的事不是尘埃,它成了茧,本可以振翅而飞,我却倦难成蝶了。

02.
枉走屠龙关,板桥倒驴,野台飞马,我来是银刀锦衣,你去是破枝褴褛。总有一日,你和我是对镜成一人,来去皆是你我。 ​​​

03.
她似我半點紅,我從她一絲綠,從沒交換過牛奶咖啡,結果吊帶露臍裝隨手就能撞,反身她揮干舞戚,我持茅列盾,狹路相逢冷質壓眉,這算什麼事啊……
還不如綠茶味的奶片好,嘖。 ​​​

04.
前年失声走碧台——某处山涧古寺
曲径通幽,修竹翠立,石阶砌了莲花,一步一莲台不外如是,过门槛迎面是无名菩萨,红绸挂臂,彩衣清流,慈眉善目,宝相庄严,我对佛家事知而不畏,澄怀拜过便越过了,菩萨后是天井,这才发现四壁都是山体,这座庙是铸进山了,家乡对寺庙的修建从来秉承着“修的越高越好,因为神佛在天。”
这座寺也不例外,来时窄长盘山路蜿蜒到顶,望窗便可见山渊,此略过不提,这寺庙香火不算盛,唯一吸引不信佛的人就是扎根于天井中历尽风霜雨雪的千年古树了。

大梦将死
都按捺不住砰砰跳的心脏
写一万次奈何,终究抵不过小鹿一句没了
想前缘想前生,想枣红薄荷绿,想从眼角开始流淌的殷殷血水,想从被中阳染的金黄的飞天船与云,从广州港到难波湾,一个在地一个在天,一个死而不僵,一个生如未死,招魂水滴迷魂幡,他不愧是跟着前人洒血转而奔向后人大汗淋漓挖坑的人,可又能怎么办,都死了,都死了,半边人生都浸透在天水里,金燕剪羽后,屠龙刀都甩不起,狂骨溺在凡胎里,谁打都醒不了

恨就一个字,谁都能摆在嘴边说说,成了草棚翻锅的夜宵人更是时不时挂在嘴边,谁还能记起这一滩烂泥曾经开过动京城的牡丹呢?忌惮的不多,忌讳的太多。
死在生活里的人何其多,他只是其中一个罢了。
一架瀚海春杯盈的过去,也就成了过去。

之前和室友港3E套路
向室友学到一个新词:粉鳞男孩
其实是我误听,但是一下就记住了
感觉是种天然娇气,天生顽丽的生物,尤带锋利,有棱有角的秀气,大概像幼蛇蜷居花心,像月下樱自带杀风,反正贵气逼京华,眼枕难波湾的那种,譬如雌性小动物渚老师(๑´ㅂ`๑)
突然很想看渚老师穿女式和服的样子
之前看到和服中也,敲极艳厉,觉得这实在是个好梗,就想看渚老师也穿着看看,那肯定就是俏戾的毒蛇啦
心里咕嘟咕嘟冒汽水泡

——

愿我似柠檬

愿我似柠檬,有碳酸的诗意,柔软的心计
以及,香涩的气息,慢慢长睡在你唇齿
愿我似柠檬,摩天轮的美艺,温暖的色粒
以及,冰蜜的爱旖,款款融化在你眼里

——
番凩好好好好听,但是不想写

【宗零】深冬之紅

我感覺我真的是墮落了,一堆要畫的東西擺在桌上而我只想prprpr花花的顏——
諸君清明快樂——

(四)
——为什么选择这条路,这个问题,只有问身处在狂风暴雨中的自己才能找到答案。

岛田八段输了。
这是一个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的结果。
零不明白,岛田八段明明还有生机的,明明他下的那么好,一步步攀岩的异常坚定,为什么会投子认输。
是前方屹立的山太巍峨,还是当局者迷,亦或者是身体让他的精力无法做到纵览全局?
无法得知。
他太为这个结果感到悲郁与不解了。又为藤本先生说的“差距太大了,非常大。”而感到不忿。为什么,都没有看到,这一步?
宗谷先生难道就像一头狮子一样时刻盘踞在他们心里吗?
岛田先生大概也是吧。
从一开始,就认为自己不能赢。
从一开始,就将自己放置在败者的位置。
从一开始,为什么就不能自大一点!
一股愤怒从心底燃烧起来直冲大脑,零愤怒的抓起旁边的一枚棋子重重放在棋盘上。
角至七九。
这微小的,足够燎原的希望,终究只能在少年的愤懑中燃烧在直播室中,却已经和主战场毫无干系。

直播室的电视里。
同一时刻的宗谷也在岛田良久的沉默中执起一枚棋子,修长的手姿态是一如往常的平静,将棋子轻轻放在身前的棋盘上,宗谷垂下双目,“你没注意吧。”

坐在他对面的岛田诧异的瞪大眼睛。零看着岛田先生难以置信的神情,不由自主的握紧双拳。

“你,太看的起我了。”电视里,这是宗谷名人从开局到现在说的第三句话,零的视线被那只抬起来抵住额头的手牵动,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宗谷名人,孤寂混杂着失望。“你本来下的很漂亮。”

这片黑暗,并不是只是不断重复的。只这一步,世界就可以翻天覆地的变化,置之死地而后生。可惜谁都没有发现,被宗谷名人的头衔所束缚的,不只岛田先生,还有所有同时期,被宗谷甩在身后的人。

怒火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言又细密的微疼,心脏仿佛被挠了一下,第一次,有了想要爬到那样的巅峰的决心。

这份决心其实一直都有,只是总被他可怜的忽略,被阴郁的心情抛之脑后,而现在,异常混沌的头脑第一次明确又清晰的出现一个念头。坐在宗谷先生的对面,与他对局。不管输赢也好,全力以赴的去下。

想要观看那双眼睛里映照的世界,只有彻底踏入那个世界,只有去与之在棋盘上厮杀,才会领略到,才会真真切切的看到,用自己这双眼睛。

在对局室外等候的时候,零看着岛田八段满头大汗的出来对他笑了一下,没有说话而是往前接着走,然后原本在对局室里的摄影机师傅们也陆续的接着出来,只留宗谷名人在对局室里,零远远跟在岛田八段的身后,不由自主的往后看了一眼,宗谷依然以手抵着额头垂着头,似乎与所有人都隔开了一个世界,那个世界充实又冷清。

零想,宗谷名人大概是十分期待这场对局的。
自己输给了自己,不仅是认输的人会失望,与之对局的人也会失望。岛田先生勉强打起精神去应付记者们,零沉默站在一边,觉得自己不能离开岛田先生,但又放不下宗谷先生。

想安慰,无从下手。
想鼓励,无从下手。
零转头,看着依然坐在那里的宗谷冬司,扶了扶厚重的眼镜。自己的世界,宗谷名人的世界,以及岛田八段的世界,都那么的相似又不相似。
零抿着唇,天人交战了一番还是没忍住想要进去的想法,鼓起全身的勇气转身走进去,略显手足无措的将自己手中的一瓶饮料放在正垂头看着棋盘的宗谷名人身边,脸上的热度一直飙升,然后在宗谷名人注意到动静抬头看他的时候,轰的一下脑中炸开了烟花,推了推眼镜,语无伦次,“那个,喝点水,您要不要。”

宗谷静静的看着他。零抿了抿唇,竭力忍住想要落荒而逃的心情,但不知道自己还能讲什么的少年,张了口却吐不出一个音节。

看着慌乱的黑发少年,宗谷笑了。果然,很像自己曾经养过的那只猫。零在这样堪称柔和的微笑中,再一次,不争气的转身跑了。

被留在对局室的宗谷,看着少年的背影,随后侧头看了下身边的饮料。思考了下,从外侧拿起来放到里侧。

狮子王战就这样以岛田八段四连败告终。
于是零和岛田八段当夜就离开了京都,像来时那样悄无声息的。
京都塔在列车的前行中渐渐消失不见,岛田八段仿佛暂时卸下了重担一样,靠在列车的座椅上疲惫的睡着了。

零看着他青白瘦削的侧脸,给他披上外套,防止他着凉。然后望着窗外,想象着岛田八段一路是如何走来的,可能是电闪雷鸣,也或许是狂风暴雨。

看着窗外流光飞速倒退,零知道,从一开始不论倒下几次,这条路上前行的人始终都要站起来,面对的也是永无止境的彷徨。

为什么选择这条路,这个问题,只有当自己也身处在狂风暴雨中去问自己,才能得到答案。

空无一人的列车上,零坐在岛田八段前一个位置上,从小到大都习惯了自己一个人坐的零习惯性的不去坐岛田八段身边的位置,防止自己打扰到正在熟睡的岛田八段。

趴在窗户上努力往自己远离的京都望去,零手指摩挲着光滑的玻璃窗,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不舍与遗憾,脑海里一直是宗谷名人坐在对局室里的身影,以及那句让自己十分在意的话,“你,太看得起我了。”

头抵在窗玻璃上,零垂眸掩下自己眼中翻涌的思绪。

……

酒店。
再一次斩获狮子王头衔的宗谷名人刚刚摆脱了媒体与闪光灯,路过室门微开的解说室的时候停下了脚步,伸手顿了一秒,推门走了进去,刚才在洗手间的时候,不小心听到的话在脑海里播放。

“没想到桐山的天才之名不是浪得虚名啊。”

“是啊,那步角至七九我肯定是想不出来,没想到他能在宗谷名人解棋之前就下出来了。”

“唉,天才啊。神明真是不公。”

解说室里,宗谷的手触上那枚放大了N倍的棋子,冰封的脸上再一次出现一抹罕见的堪称微笑的弧度,连如冰川一样的眸子都因为这抹弧度带上可以说是温柔的色彩。

桐山零。

宗谷把这个名字在喉咙里转了一圈,抚摸了好几下棋子才面色平常的转身,周身的温度也上升了好几度,从零下直奔零上。快要走出解说室的时候,宗谷顿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又转身回去。

酒店门口。

会长站在等候着的轿车面前对宗谷挥手。随后他一脸奇怪的看着宗谷手里的东西,“宗谷,你怎么拿了个这么大的棋子。”

宗谷冬司推了下眼镜,没有理会会长的问话直接坐进车。会长挠了挠头,自觉撬不开宗谷的嘴,就懒得问了,也坐进车与宗谷聊其他的。

会长的话题跳跃度总是十分的快,即使面对一言不发的宗谷冬司也能一直话唠下去,宗谷握着棋子看着窗外漫不经心的听着。会长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拍脑袋。

“今天真是没想到啊,桐山居然也会有那么冲动的时候,直接破了你的防守就离开了,果然是少年人啊,”会长说着拍了拍宗谷冬司的肩,一脸促狭,“宗谷啊宗谷,你要小心了,小心有一天被人拉下来。”

宗谷闻言,看着窗外的姿势不变,不冷不淡的回了句,“我等着他。”

会长以为自己的挑衅成功,开始大夸特夸热血的小少年。宗谷静静听着,眼镜后的眼眸似乎被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渲染的十分柔和。宗谷的拇指指腹摩挲了下手里握着的棋子,垂眸。

我等着他,来挑战我。

会长看着突然显得十分愉悦的宗谷咧嘴一笑。果然不是老头子的外表还是有朝气看起来舒服点。期待吗。
我也很期待啊。

谁来结束宗谷冬司的时代?
谁能结束宗谷冬司的时代?
新生的王者,会是谁?
不止宗谷冬司一个人在期待。
所有人都在期待。

这条路,不缺天才也不少殉道者。
能将一个人推至时代,再铸造起一个新的时代,实在太少太少了。

——
神交开始!
这个词莫名有点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