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世如蝉蜕

已知浮世如蝉蜕,忽接来书命又存

小感

      有一双细瘦的手,坚韧的拖起了他这一生最初的幼弱与顽固,忘记了那是如何的小心翼翼,却在这一生中,顽固且执着的记得,纵横在那双手上,似乎深可见血色的斑驳沟壑,映在眼里,心里,一点点发酵出绵长的疼痛。

      于是当他提着袜履,赤足走过暗无天日的刀光剑影时,溅在脸上温热且猩气的液体一瞬间便盖过了所有蠢蠢欲动的黑暗,于是当他脚踩着层层尸骨爬万人景仰的位置时,所有人只能低着头战战兢兢的跪拜在乱石丛生的地上时,他只能缓缓的笑,看着不远处一个个豪不起眼的坟茔,而后笑到放肆,笑的没人敢抬头。

     因为再没人可以温柔的对他说一句,哭吧,我不笑你。

     因为再没有一双手,可以轻轻擦拭着他的脸,然后紧紧握住他的手,到死都不曾放开过。

     他这一生,走过最漫长的路,竟是回家的路,而至始至终,他都像一个孤魂野鬼一样,徘徊在这条望不到尽头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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