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世如蝉蜕

已知浮世如蝉蜕,忽接来书命又存

【启红•番外】南柯一梦(未修)

迟来的中秋番外。
本来想开车,鉴于我每次开车都被举报,想想还是算了。
一点肉渣。
中秋开写的,三次元一些事,中秋也没怎么空闲,所以断断续续写了几天。
脑洞来自我自己的两首词。和现在写的两篇文没半点关系。
越来越不想动笔,文也没怎么修
过两天再修吧
ooc我的。

【南柯一梦】

      今日是中秋节,二月红看着心浮气躁的舞蹈室,心知他们已经心飞到窗外去了,就吩咐他们压完腿后便可以回去。一群平日里乖的和什么似的学生立马变成泼猴,大呼老师真棒,老师你今天二米八,二月红似笑非笑的暼了他们一眼,瞬间鸦雀无声,满意的点点头。

       和学生们道完别,二月红抬头看了眼办公室的钟,想着时间还早,不如慢慢走回去,顺便去菜市场买点菜,亲自下厨一顿。

      他是两点出的学校,回到家时也才三点,把买来的菜交给佣人吩咐她处理好就不要动,五点过来叫他就转身回房了。

       回房冲了个澡,擦着一头湿漉漉的发穿着一身休闲服,坐在沙发上随手打开电视,也不知是近几日新生入学,要处理的事太多累着了,还是怎样,没过不久二月红就觉得特别困,眼一合一合就睡过去。
    
        ………………

        “张启山,你他娘的快点。”一声忍无可忍的低吼,俊美的青年一脸潮红,看着一直噙着戏谑的笑的男人忍不住咬牙,忍耐着身体一阵比阵更加凶猛得浪涌,浑身被汗水浸的湿透,手紧紧攥着身下床单,指节发白。

      二月红有些懵,站在不远方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个青年的脸,那张脸,他不会认错。那是他每天早上都能看到的,和他一模一样的脸。视线移到另一个男人脸上,二月红又是一懵,这分明是张启山的脸。

      这是怎么回事?他在做春梦?可是为什么他是第三视角?

       他在这边持续懵逼,那边令人脸红的气氛却持续进行,好像根本没发现他一样。二月红内心有些羞耻,咬了咬牙,向旁边挪了挪脚步,反正这梦做都做了,不妨再看清楚些……他还没有以这样的角度见过他和张启山……咳。脸上有些红。

       穿着笔挺军装的男人眯着眼,俯身跪在他双腿之间,一手撑在他头侧,一手抚摸着白皙劲瘦的腰身,本就磁性低沉的声音被欲望浸的更多了几分难言的性感,“红儿,这可是你求我的。”

     “呜……”越来越汹涌的浪潮让青年的头脑都昏沉了,水光从眼底泛上模糊了视线,这声音听的他心一颤,腰上的手也好像火一般瞬间燃起他更大的欲望,立即不管不顾的抬手抱住张启山的脖颈,“我求你的,我求你的。”

      “呵……”男人被他这副迫不及待的模样取悦了,勾了勾唇,心满意足的低头在身下人滚烫的身躯上烙上一个鲜红的印记。

       “红儿,这下,你可逃不掉了。

     ………………

       二月红被迫现场观看了一场不可描诉的运动,拍了拍有些通红的脸,试图让自己身体上的温度平复下去,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做梦会有这种感觉……

      等他回过神来,已经是天亮了,那个“张启山”和“二月红”正躺在床上,看起来经过一夜的不可描诉,正式心意想通,正在说着话,二月红看了一会儿,发现这两个人除了脸和他跟张启山一样,性格也差不了多少,那个“张启山”和张启山一样的厚脸皮,那个“二月红”也和他差不多的……嗯,潇洒?

     然后下一秒,眼前景色一变,“张启山”不见了,“二月红”侧躺在一张贵妃塌上,在他不远处,而他正处在一座非常漂亮的花园里,亭台水榭,九曲回廊,他站在一个湖边,那湖满是荷花,应该恰好是六月天,满湖红粉,映着水波翠叶,说不出来的好看与清凉,一看就是有钱人家住的,二月红蹲下身,摸了摸一朵含苞待放的荷花。

     他虽然住的地方看起来有钱,但那钱全是张启山的,他一个大学老师,工资也就白领阶层,和张启山领了结婚证才不久,那种挥金如土的日子他还没体验过呢,这么一座充满江南风味的宅院也就在电视上看过,二月红托腮,为什么这个“二月红”就这么有钱呢?不要问他为什么认定是“二月红”而不是“张启山”,说实话,他也不知道,姑且归类成直觉吧。

       身边长着和他一样的脸的青年,悠闲的躺在塌上。反正是做梦,二月红觉得这种下一秒就从一个地方移动到另一个地方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那“二月红”的生活着实悠闲,二月红跟在他身边进进出出,发现他的生活除了咿咿呀呀的吊嗓在,就是无所事事的到处走走逛逛,看的二月红都忍不住“仇富”了,同时,二月红也发现他只能跟在他后面,其他地方根本走不了,最大范围也就十米。他这是成了背后灵?二月红摸摸下巴,思考着。

        “红儿,我买了你最喜欢吃的点心。”

         “哦,放下吧。”

          “不吃一点?”

          “没胃口。”

            二月红盘腿坐在石凳上,听着“张启山”和“二月红”的交流,不禁有些牙疼,他从来都没感觉到,原来他和张启山的交流会这么的,呃,琼瑶感……

          这个梦做得也太low了。而他居然结束不了这个梦,不过也是,从来没听过谁做梦是自己有意识的醒来,难道他得一直跟着这两人吗?

             “红儿,你唱的真好。’”

            “张启山,你再动手动脚休怪我不客气!”

            又一次毫无预兆的场景转移,二月红光明正大的躺在铺了厚厚毛垫的藤椅上,皱着眉思索:这真的是梦吗?从做这场梦开始,看到的无一不真实,看他们的穿着,大概是民国时期,每个人的神态表情真实又清晰,做梦都是杂乱无章的,但他的这个梦却井然有序,好像在看一部电视剧,只能从主角的视角看过去,虽然一直瞬移来着。

          算了,想不通就别想了……

          梦世界的时间流逝非常快,莫名其妙的就从春天到了冬天,又从冬天到了秋天,姑且算作时空错乱吧,二月红无所事事的翘着腿坐在树上,树下同样站了个“二月红”。他正拿了一堆食材在练习怎么做月饼,旁边站着一个胖胖的大婶教他,因为觉得厨房太小就把东西搬出来的行为,真是任性啊任性……

         不过,自己动手做月饼?这倒是个好主意,上了大学以后碰到了张启山就没下过厨了,趁着过节,倒是可以练练,就是不知道梦外面的时间过去多久了,所谓南柯一梦,是不是就是自己如今这种状态呢?

         “二爷!”一声慌张的声音打断了二月红的思考,二月红往声源看去,只见一个身着军装的男人一声风尘的跑进来。

         树下的“二月红”蹙眉,摆手示意身边的厨娘离开,厨娘极有眼色的躬身走了,“二月红”这才沉声问道,“何事?”

        那男人一脸忧色,凑到“二月红”耳边低语了几句,“二月红”不悦的脸色随着男人的话越来越沉重,二月红坐在树上看他们都能感觉到一股渐渐凝滞的气氛。

       男人说完重要的话就退开了几步,声音沉重,“二爷,佛爷交代的只有这些,请您……多加珍重。”脚跟一磕,端端正正敬了个军礼,如同来时那般,匆匆去了。

     “二月红”沉默半饷,默默收拾了一桌子乱糟糟的食材,解了围裙,净了手,转身向房间走去。嗯?这是怎么了?二月红不解的跟上去,看着他进了房后就把房门禁闭,然后走到书桌后的书柜里,从一本本整齐码放好的书里取出一把枪。又从兜里掏出帕子仔仔细细的开始擦拭,垂着的眉眼看不清神情,他只是缓慢而细致的擦着,像对待初生的婴儿一般小心翼翼,生怕它摔坏了一样。二月红看了看他手里一尘不染的枪,和他瞬间变了的神情,心里顿时生出了一个不好的预感。

      二月红跟在他身后做了那么久的背后灵,自然也明白,这对乱世中的爱侣,生活的有多脆弱,一个是军阀,一个是戏子,这本没有什么,如果这个军阀没有爱国之心,没有可顶天立地的脊梁,没有如虎如狮的军队;如果这个戏子,没有剖尽所有心肠,没有眼里只容的下一人,没有堪称倾国的嗓子,或许他们,会活的好过一点,会像平凡人一样,有幸捱过炮火,熬过枪声,平平稳稳的活下去,可惜……他们不是……

      所以这是注定的悲剧,二月红从知晓他们的言行与背景开始就明白的结局,乱世团圆,已然镜花水月,以一肩捍起一座城,何其艰难……王师如鼠,豺狼当道,这一条破碎的龙骨,能有多少人担的起?要想扶起危危大厦,填进去的便不止是热血了,恨雨频敲山河鼓,千里尸江遍浮颅,这脚下所站定的每一寸土地,都是将军喋血壮士抛泪守下来的。

     如今,这一天,似乎已经到来了。二月红靠着书柜,垂眼把玩胸前的吊坠,纵然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但这一天来的太快了,太快了,快的让人茫然,但所有人都在准备着,迎接这一天。

     而旁边, “二月红”仔细擦完枪以后,把枪揣到怀里,垂眼定了定神,怎么能,轻而易举的就珍重了呢。推门,跨出门槛的一霎那,那红色脊背挺的更直了。

…………

      “红儿?”
 
      二月红一睁眼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脑袋转了转,发现是在自己卧室里,不由有些失望,梦还没做完,就醒了。

     “红儿?”张启山看他这副有些失落的样子,些许奇怪的唤道。

     “没事。”二月红摇摇头,“做了个还不错的梦而已。”

      “既然是好梦,你怎么不太开心。”

     “还没做完就被你打扰了,啧。”

      “梦里可有我?”

      “嗯……有你,”还有我。

     “哈,今天可是中秋。”

      “知道。”

      “这么主动?”张启山看着突然扑到他怀里的人,笑的一脸痞气。二月红在他肩头蹭了蹭,什么也没说。

      中秋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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