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世如蝉蜕

已知浮世如蝉蜕,忽接来书命又存

【艳点长腔】启红•游园(二)

突然就想写肉了……
拿游园来练……
最近沉迷《史上第一佛修》龟速跟新。
嗯,新手开车,还请担待。
ooc,ooc,ooc……
前方高能!
人设严重崩坏,自己做好准备,别怪我没提醒啊……_(:3」∠)_
【敲黑板

(二)     

       二月红站在熟悉的房门前,他知道,打开这扇门,他将踏入的是一个怎样的境地,那是能铺天盖地将他毁灭的火,红莲业火,还缠着金粉浮香,艳醴多情。可他不后悔,从那个如刀似剑的男人狠狠撞进他心底那一刻,他就没有后悔的路了。   
       洋人做得门,轻轻一转,只听见极其细微的“咔擦”一声,这门就开了,二月红面色如常的踏进去,他心里隐秘的藏着一丝欢喜,没人知道,也不能教任何人知道,这丝欢喜如同长生殿里醉酒的贵妃一样,让他情不自禁沉沦下去,情转浓时爱更浓,它像千年狐狸修成绝色天成的妩媚妖精一般,一个袅袅婀娜的背影就勾去所有心魂,心癫,神摄。           

       这样的境地,令人如吸烟一样踏上神仙道,似梦非梦。
       怎么办?心甘情愿,一条道走黑。
       因为他,是瘾。

        略显寂静昏暗的室内,只在写字桌上开了一盏小台灯,张启山此时在写一份计划,他早就听见了细碎的脚步声在门外,可他偏偏不动声色的继续写着手里的东西,任由二月红在外面兀自纠结。从城外共骑,到二月红回梨园处理事情,两个半时辰过去了,都等了这么久还怕一小会?
        是猎物,就总会进圈套。

        二月红进去的时候,张启山的脊背纵然是坐在软椅上也依旧挺得笔直,一脸肃穆的写着什么,他曾笑他假文人做派,肩平手正目不斜视,可现下那昏昧暗黄的灯光打在那俊毅坚肃的脸上,竟显得这个男人无比俊朗。
       走过去时,见他似是毫无所觉。二月红玩心大起,提起气,收起所有脚步声。他常常丈着一身祖传功夫,走路猫儿似的悄无声息,也就张启山能凭着一丝风动和心里头那点直觉察觉出来,但张大佛爷从来不说,只当这是情人之间甜蜜的趣味,张启山不说,二月红自然也就不知佛爷还有听声辨位的本事,以为他红家的本领独步长沙,连大名鼎鼎的佛爷也败倒在其手下,哪会想到这是张大佛爷故意装聋呢。
        通往他的路不长,恋人,情人,爱人,这条路不长,今后也只会越来越短,短到相隔万里,亦如梅雪,致死不分。

       “佛爷。”二月红绕至他身后,弯腰,俯首贴在张启山耳际,吐出的热气暧昧至极,“嗯?”只轻轻挑起的一个尾音,太惑人,娇软透甜,像在心尖轻轻咬了一口似的,心痒至极,磨人的紧,张启山握着钢笔的手陡然一紧,眼底一暗,深邃的眸中有风暴危险凝聚,几经翻涌,最终还是选择强制压下汹涌而来的欲念,想瞧瞧二月红能做到什么地步,并不答话,状似如常的继续写着。
        见他并不像平常一样反身就是一个凶狠如狼的吻,而是神色如常的要学柳下惠坐怀不乱,暼过衬衫袖口欲遮未遮的一点青筋,二月红心底明悟,冷笑一声,想要坐怀不乱?好呀,我看你这柳下惠能坚持多久。
       “张郎,”他用的是张启山平时最爱听的戏腔,捏着嗓,兴致大好的扮起了崔莺莺,他平日惯唱的不是虞姬,杨贵妃之类娇矜如牡丹一般国色华贵,就是王宝钏,王昭君这类的千金琵琶,杜丽娘也就这几年心态平和了,才时不时唱一回《牡丹亭》,崔莺莺更是只有年少时才扮过几回,此时他掐着嗓,软糯的唱起来,“是何人起下心不良,拿起金石玉印刚要打,原来是公子小张郎。”
        这娇声软语的,烫人极了,明明是料峭寒冬,张启山却觉是春暖惊生,半吐半露的桃花一下子绽开了来,馥郁芳香熏的人心里,眼里,升起灼热业火,恨不得将这个在他耳边糯糯轻唤,衔着无边春水的人揉进骨子了。 他这样想着,也这样做了,未等二月红戏弄够就蓦然转身,直接将人扯进怀里,二月红却像是早已料到一般,抬手勾住他脖领,笑的好似狐狸一样得意,“这君子,装不下去了?”
      张启山眼里的风暴欲倾泻出来一样,暗着眸子,哑声道,“再叫一声。”食指指腹压在那鲜红欲滴的薄唇上,细细的碾磨,柔软的触感好似江南水雾一样,从指腹侵入心底。 二月红先是一愣,又见他一双平日里满是戾气的俊目此刻被情欲所侵占,一笑,软绵绵继续唱道,“手拉手的牙床上,颠鸾倒凤配鸳鸯。”

      野兽。
      是狼,是虎。
      狭长幽暗的眸盯上一只入了菩萨心的狐,他有极大的耐心去套牢他,使他从琳琅满目中踏出来,捧在手心,用情不够,就血肉去喂,直到喂的他乖乖躺在金碧辉煌的不夜海中,任性的无法无天也没干系,他呆在这儿就行了。如今这只狐,懂得如何撩拨他,如何将他的心揉成琴,一寸寸拨,一寸寸烧,躺在他怀里,笑的天下无双。
       这没关系……
       “张郎。”
       看吧,终于有一天,这只狐,开始懂得低头示弱了。

        是时候收获甜美的果了……
        张启山低头,怀里人默契的抬头,送上那沾满蜂蜜的唇,水润且红艳,擒住细细啃噬,火生春,情迷,眼热。一个有心厮磨,一个有意交颈,最后自然演变成张启山拖着二月红的后脑勺,箍着他的细腰,唇齿相交,扫荡他唇里所有醇香的蜜意,扫过上鄂扫过舌,不知不觉中,竟交缠在一起,如两条灵蛇,缠在一起互相咬噬谁也不肯先一步放松,于是暧昧又迫烈,止不住的滴下血,这血是白的,透的,无尽的春色。

     二月红手锁着张启山的颈,两条长腿软软的搭在张启山腿上,他只觉从脊骨,由下而上窜起一股电流,疾速的向全身发散,不止腿无力,手也无力,灵台回归初生的混沌,像是弱水之上的蝴蝶,振翅欲飞又被吸引的沉沉而坠,最后飘飘荡荡,沉溺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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