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世如蝉蜕

已知浮世如蝉蜕,忽接来书命又存

【艳点长腔】启红•红患(二)

一看第二章,更矫情了,又升起弃坑的念头了Orz
文笔不好,OOC还是我的。
谁也别拦我!我要顶风作案,为开车做练习了!

佛爷爬墙,
副官:心好累
二爷:关门!放狗!

【二】

      乱世春光再好,也纠缠着破碎龙脊上沉郁的尸气,混杂早春料峭无比的寒意,一丝丝浸入骨子里,呼吸间满是令人厌恶的陈朽。
     张启山从红府后门翻墙进去时,甫一落地便是湿粘的泥土,军靴溅了一层星星点点的泥印子,幸好靴子够长,纵然烦人碍眼也比溅到裤子看起来端整许多。
      “佛爷,你的包子。”副官从墙上探出头,瘫着脸将手上拎着的包袱一拋,上司不允许他做偷鸡摸狗爬墙的事,自己倒做得顺溜无比,他只好攀着墙不越雷池,学那调皮翘家的小娃娃,只探出一个头。
      张启山一只手稳稳接住,另一手随意一挥,示意他赶紧走,自己转身潇洒去也。
       “…………”

     悄悄摸进内室时,张启山本以为能看到一个甜甜的睡脸儿,哪想床上的被褥整整齐齐的叠着,转了一圈不见人影,正寻思着人去哪儿,就听不远处穿来吊嗓的声音,他不是个爱听戏的人,怎会想到唱戏的得清早就得起来吊嗓练功,连红透长沙的名角二月红也不例外,在张大佛爷看来,小菩萨唱个戏都是手到拈来的。算错了时辰来,怎么办?只好等着。
    打开包袱,红绳细细捆着油纸袋袋口,细腻的油从里头浸了出来,带着丝丝热气。张启山探手一摸,还好,还热乎着。又把包袱折起来厚实包着,倒春寒时,清晨犹为寒凉,不包好一会儿就冷了,冷了就不好吃了。

    二月红吊完嗓回房时,刚至门口,就见某军痞子坐在那儿悠闲的喝茶,见他回来了,只一笑,斜飞入鬓的眉一挑,俊朗端肃的脸顿生邪气,“红儿回来了?”
   二月红着实不太想搭理这个一看就是翻墙进来的人,可惜没等他跨进房槛,坐在那儿的人就放下茶杯,扯过一个小包袱,手指利索的拆起来,包袱很小,不太显眼,原先也没注意到,张启山一动二月红才看见,等拆开了,露出里面熟悉的油纸,与飘进鼻息间念叨了数次的香气,一怔,便再也说不出这话了。
     包子是城里有名的包子铺做的,许多人家都爱吃它那儿的包子,二月红也不例外,早上起来总有小徒儿去跑腿买来,但近来不巧,那家包子铺三月前迁了地,开城西小巷去了,离他这儿隔了大半个城,又总是生意红火的,等小徒儿买来,这一上午也荒废了,比起口腹之欲,二月红还是更在意徒弟的基本功,也就断了这早上的念头。没想到再看见时,竟然是从这人手里。
   “红儿,你不是喜欢吃城西那家的包子吗,我早起去买的,快来吃,还热乎着。”那厢,张大佛爷还想着要讨个好印象,顾自招呼着。

   等二月红坐下来时,张大佛爷已献殷勤一般捧着满纸袋包子,二月红忍不住失笑,看他巴巴着眼像个小孩,拿了一个包子慢慢凑到嘴边,又猝不及防手一转,巧劲一使,直接塞进身旁笑的开心的张大佛爷嘴里。张启山突然接了个满嘴,包子不大,小巧玲珑的,白面皮浸出一层珠光水滑的油,下意识咬了一口,齿颊留香,这副模样让二月红细致的眉眼都盛满了笑意,眼底波光粼粼,一湾春水微微荡漾,显得整个人生动又灵气。
   察觉二月红眼中的笑意,张启山也不恼,叼着包子就凑过去,在他不解的目光中,堵住那张挑起一抹戏谑的薄唇。二月红吓了一跳,捉弄人的反被调戏,情不自禁红了脸。如红梅映雪,清光煞成烟霞,翻滚出一片艳火天,好看极了。
    见此,张启山一下吞了包子,嚼了几口囫囵咽下,伸出舌,只在那欲滴的唇上舔了一口,艳光匪气,一刹那搅和成百年桃花酿,灼灼熏人,一阵热浪扑天,早春的寒意疾速退却,有野雀娇莺连声啼唱,皆入不得二月红的耳。
     只有一声低沉的笑音如破开混沌的盘古斧,穿越时光而来,带着古琴铮铮弦鸣,颤动人心,撩人欲软,“红儿这般,当真是活色生香。”

     满堂惊红压寒枝,谁解春照挽情鸢?
     彼时,千军万马还未来临,乱世惨烈未入眼底,烽火硝烟还在百里之外,家国纵然腐朽也有一线祈望。红线缠绵,鸳颈交春,竣绿披朗肩,锋红垂入手,也只蹬响人间一片赤诚。以至于后来,说不得是造化弄人太无意,还是孽情如火太荒唐,苍茫望去,便一无可知。

      “再吃一个?嗯?”那一个尾音太过撩人,二月红只觉自己像蒸笼里的大闸蟹,呼吸都是滚烫岩浆直入肺腑。

      “不吃了?”

      “不吃我就亲了啊。”

      “你敢!”

      “我有何不敢?”

       ……………………

       情人香缠指,红药总滂沱。
       口上再硬气也抵不过心里的开怀,半推半就吃了一顿腻味的早点,不知不觉已过了大半时辰。抽出手帕搽了搽满嘴的油,二月斜瞥了一眼旁边翘着二郎腿,忽然抛弃威严形象奔着土匪去的人。仔细想想,张启山也从未在他面前端什么军架子,总是一副街头巷尾混混头模样,痞味十足,却不流里流气,一双俊目布阵太温柔,让人忍不住身心沉溺。

    “佛爷很闲?”定情太快,幼小的花苞还未适应从严冬忽然一下就到春江滚滚的季节,颤颤绽放,时不时伸出利刺刺探一番。

    “来给红儿送吃食怎么会是闲事?”张启山高深莫测的看着他,花苞太娇弱,还未长成洋人口里轻轻一摸也能刺出一手血的玫瑰,刺也软嫩无力。张启山乐得敞开天窗,看这朵禁锢在他怀里的牡丹花含着的玫瑰花苞千刺万探,却从不探出窗外。

    刀子嘴豆腐心是种很奇妙的东西,别人给你铁板就要硬生生锯下去,别人任你刺的满身刺猬,你连刀还未进皮肉一寸就忍不住软成豆腐,叫伺机而动的人得寸进尺,而你只在原地咬咬唇,就不动了。

      长沙城暗流眼里的佛爷,是心狠手辣,威势如虎,趴在那里轻眯着眼也叫你战战兢兢的人,心智,胆识,谋略,武力无人可比,九门提督之首,当之无愧。
      张家亲军心里:佛爷说的都对,佛爷做什么都对,佛爷就算做错了也肯定自有他的道理。北方的汉子糙心一颗,就算在南方烟水轻雾中浸了几年,也没把空空如也的肚子灌上几滴墨水去夸一夸主子。

   
      但在此时二月红的眼里,张启山就像一座山,压的他头脑昏沉,蓦然压过来的胸膛烫的他一缩手,本就香氛暧昧的房里此刻更是,如同三九伏夏天,火浪掀的他手脚发软,靠着椅背手心愣是腻出了汗,心跳如鼓,半个时辰前停留在唇上的温度好似潜伏的狮子四处乱窜,逮哪咬哪。

    怎么会变成这样?二月红有些惊慌的想。从未经历过爱火的人一触手便是欲吞噬他的火焰,难免失措。半分钟前,他只不过是因为他一句,“唉,急着送包子,都还没早饭”,心软了一下就鬼使神差的脱口而出,“我这里还有点米粥。”
    张启山就如同踩了尾巴的老虎一样,整个人欺身压过来,挺拔的鼻顶着他的鼻,轻声道,“红儿,你喂我?”

      “滚!”明明该是厉声喝的,听在张启山耳里就像猫儿一样,软绵绵的,于是更变本加厉了,“不滚,我滚了,谁来给你送包子?”

     “我自己去买。”

     “那可不行。”

     “那你想怎样?”

      “我想,”张启山一笑,微抬起身,给了身下人喘息的空间,状似思考,在身下人紧张的神色里,又迅速低头,含着唇瓣轻轻一碾,然后额头抵着额头,缓缓道,“我想,不死不休。”

    “…………”呼吸一窒,好似心底最柔软的一块被长枪捅了一下,二月红耷拉着眉目,宛如斗败的猫不得不接受落败的事实一样。

    “红儿?”

    “无赖。”

    眼底泛上一层笑意,张启山将人搂在怀里,“嗯,我是。”

——

太腻歪了!!太玛丽苏了!!我到底在写什么!!!我要不要弃坑!!!好烦!!!我居然自己喂自己狗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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