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世如蝉蜕

已知浮世如蝉蜕,忽接来书命又存

大梦将死
都按捺不住砰砰跳的心脏
写一万次奈何,终究抵不过小鹿一句没了
想前缘想前生,想枣红薄荷绿,想从眼角开始流淌的殷殷血水,想从被中阳染的金黄的飞天船与云,从广州港到难波湾,一个在地一个在天,一个死而不僵,一个生如未死,招魂水滴迷魂幡,他不愧是跟着前人洒血转而奔向后人大汗淋漓挖坑的人,可又能怎么办,都死了,都死了,半边人生都浸透在天水里,金燕剪羽后,屠龙刀都甩不起,狂骨溺在凡胎里,谁打都醒不了

恨就一个字,谁都能摆在嘴边说说,成了草棚翻锅的夜宵人更是时不时挂在嘴边,谁还能记起这一滩烂泥曾经开过动京城的牡丹呢?忌惮的不多,忌讳的太多。
死在生活里的人何其多,他只是其中一个罢了。
一架瀚海春杯盈的过去,也就成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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